我把手探进她的小内裤里面,把它拉下一点,裸露她上半边臀儿。她挺起身跪在床上,脱下内裤,解开裙头,动作利落。我帮忙她把上身的罩衫脱掉。乳罩早已在给我爱抚乳房时移了位,顺手扯下来,乳房在我鼻尖前亮出来,微微幌动

        我真幸运,能把我长大了的小baby仍像个baby抱在怀里。她替我解钮扣,把裤裆的拉炼拉下来,掏出那挺立的东西。我记得说过,我们都想做爱,要开瓶香槟,边喝边做爱。我在她耳边说,要不要香槟?她说,要。香槟的芬芳和我们做爱的味道配搭在一起,令我想起除夕夜。

        她说,冰柜里有香槟和乳酪。但是,我不能放开她。她说,可以先做爱后开香槟庆祝?庆祝什么?做爱是个庆祝的理由吗?如果做得好的话。

        敏儿把我的皮带解开,裤子腿到膝,爬上我的大腿,掏出拿着那根擎天柱,对准她的小屄的肉缝儿插进去。臀儿慢慢的沉下来,把我的东西吞没在她那个深沟里,骑坐在我的大腿上。两肾抬起,窝肢外露,把长发向后别,束住它,头向后仰。

        敏儿的臀儿开始扭动打圈,贴着我的大腿敏儿的臀儿开始扭动打圈,贴着我的大腿厮磨,呼息随而深了。我扶住她的腰枝,让她的身体一升一沉的压在我的大腿上,像古老的打椿机的活塞作用。敏儿的呼息越来越快,喘嘘嘘的,呻吟着是欢悦的叫唤,孟浪的呼声……将门铃声掩盖了。

        “管它?我快要射了。”

        射的时候,敏儿把我搂得紧紧的,不让我松脱,并收缩阴道,把我牢牢的套隐。

        门铃继续响。敏儿赶快的替我揩掉大腿上的爱液,说:“快去应门吧!在这个时候来的人,一定是熟人。或者有要紧的事。”

        门铃声连续的韾,而且很急。在催促。

        天杀的,连忙起床,拉起裤头,去看不束之客是谁。来者是素琴,带着一对小儿女。她常常来,在大厦和我一起出入,保安一度以为她是我家的新女主人。她见我衣衫不整,和脸上颈上留下的吻痕,有点错愕。

        “大哥,打扰你吗?你电话里告诉我要出门,特别赶来拜个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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