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不用拜年了。”

        既然来了,请他们进来不是,因为里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素琴已在门缝窥探里面情形,还有她一对小儿女都来了。送他们走也不是,更惹她怀疑。

        于是,她进来了,在客厅坐下来,她的老位置。对我说:“大哥近来可好吗?”我说:“托福。”尽量隐藏神色。

        她说,听到我说会去旅行。这一两个月都很忙吗?都说没空,不让她来,所以趁过年前一定要带儿女们来拜年,谢谢我照顾。

        于是吩咐两个儿女给我拜年问安,说些吉利的说话。我抚摸两个小孩的头,对他们说些勉励的话。

        素琴坐得不安顿,四周顾盼一番。我跟随她的视线。她对女儿的房间和床上堆积如山的杂物,盒子打量着。我睡房的门紧闭,她想看穿房门,一窥里面的干坤。

        我说,对不起。年晚收拾打扫一下,东西放得乱七八糟。敏儿回来了暂住几天。

        她也意会到我神色有点儿紧张,便说,你一给我打电话,就抓紧时间带两个孩子来看看你。没预先约定,来得不合时,对不起。

        那是个最不合时宜的来访,正在和敏儿做一场爱,高潮迭起的时候。

        她看见一大一小两只行李箱,放在近门处。门口的鞋架上有几双高跟鞋。

        我对她说:我和敏儿明天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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