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话:我进的几个派出所都有这么一间房,全是隔音的,对外当然是不公开的了,也没什么黑暗不黑暗的,每个国家都这样。

        王刚过来,递给他一根短短的银色“麦克风”笑着说道,“用这个吧,那黑的才一千伏,这个有八千。”

        说完看了看表,“四小时足够了吧?政委7:00就会来,在那之前你得完事啊,我先走了。”

        说完就出去了,把门也撞上了。

        任婧已经被吊了快两个小时了,被好几个警察轮流恐吓,王刚还跟她说,她的生死全掌握在陈老板手中,又加上听到了崔氏父子的死讯,她开始相信,陈昆要想弄死她,就像弄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恐惧已经占据了她的身体。

        身心俱惫的女人脸色苍白,看着眼前一脸阴沉的男人,他越是不说话,她就越是害怕。

        “陈昆,求你别伤害我,别杀我,我什么也不会说的,真的,求你让我走吧。”

        任婧流下了惊惧的泪水,只是这个话却是很多人不稀罕的,特别是她的眼泪,没有什么价值。

        陈昆当然就是那个不珍惜他眼泪的人,没说话,走过去,笑了笑,忽然重重给了她柔软的小肚子一拳,骂道,“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怎么,还满意吗?”

        “呀啊!”

        女人惨叫一声,这一拳用上了全力,打的她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口水直流。

        想要弯腰,却弯不下来,只好抬腿,可脚尖一离地,手腕就被身体的重量坠的像要断了一样的疼,真是说不出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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