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用粉色的舌尖舔弄父亲的肛门,舌尖在父亲黑黑、大大的肉旋上打转,偶尔还会用红唇覆盖住,轻轻地亲吻吸吮,她挺拔的鼻梁完全嵌入到父亲的股沟里,鼻尖也能触碰到父亲的肛门。
父亲站在那里,闭着眼睛,眉头紧皱,仿佛被人瘙痒一般,全身颤抖,随着妻子的舔弄上半身一拱一拱的,看得出来,父亲此时很痒,很舒服,也很刺激,没有什么比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舔弄自己的排泄器官更让人感到兴奋了,尽管事先已经仔细清洗过,但那仍然是最肮脏的部位,是对人性最彻底和全方位征服的象征之一。
“啊……”父亲感到无比的舒爽和兴奋,“进去了…伸进去了…”父亲低声言语着。
原来是妻子的舌头从整个舌苔大面积的覆盖转而改为直接钻入了老爷子的肛门,这立即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无论是直观的生理上,还是间接的从心理上的。
老婆仿佛是对老爷子的屁眼产生了迷恋,从侧面看,前半张脸歇斯底里地陷入了父亲的两瓣屁股里,疯狂地吮吸着苍老的肛门,女人的嘴与男人的肛门,没有一丝空气和间隔,似乎是树与藤,天生就纠葛在一起,口水从父亲的股间和妻子的嘴角肆意地流淌与蔓延,充满了龌龊的淫邪。
父亲鬼使神差地将双手背到身后去,死死地按住妻子的脑袋,往自己的方向推压,就如同妻子在他正面给他深喉时的动作一样。
这种类似于口交动作的毒龙舔肛维持了半分锺左右,直到被淹没在父亲股间的妻子感到越来越难以呼吸为止。
父亲松开双手,妻子略带泪珠的精致脸蛋上却看不出一丝的痛苦,反倒是兴奋和淫靡。
妻子帮着老爷子完全脱下宽松的长睡裤,然后主动地躺在地板上,岔开双腿,双手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
父亲心领神会,一只脚跨过妻子的身体,屁股垂直悬在妻子脑袋的正上方,坐了下去。
长满后靛毛的肛门正对着妻子的脸,而她第一时间伸出丁香小舌欢迎父亲屁眼的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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