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漏听一丝声音的我赶紧往墙上紧紧地贴贴了。

        约莫半分钟,伴着快速的撞击声传来了母亲急促的呻吟声,母亲的嗯嗯啊啊着,声音也变得越发尖锐起来。

        这时,快速的撞击声明显地减慢了速度,“啪!~啪!~啪!~”从1秒3次的频率变成大概3秒1次,母亲的呻吟声也随之变得迷茫而悠长起来。

        又过了大概一分钟,撞击声又再次变得强烈而快速起来,母亲嗯嗯地急切回应着,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啪!”戛然而止。

        我的心脏早已扑通扑通狂跳不止,鸡巴在裤裆中欲冲破而出,强抑着淫欲耳朵贴着墙壁不敢有一点松懈。

        这时传来母亲一声娇喘“外面小姐没有少找吧!”只听父亲一声叹息“老喽老喽,不中用喽!”而后传来卫生间淅淅沥沥的水声,又听卫生间里父亲浑厚的声音“改明儿吃粒药来!”

        “去你妈的,你想干死老娘啊,老娘这宝地可经不起吃药的打桩机…”我第一次听到母亲说出粗话来,鸡巴膨胀到不行,便不再偷听,回了房想着母亲口中的打桩机,直直地撸了三回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要坐车,还是父亲来叫的起床。

        母亲又给我添了许多东西,嘱咐了不少话语,但是因为父亲在,也都是些寻常的碎碎念。

        进月台前,父亲去了趟厕所,期间我问母亲,“妈,我的打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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