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已经意淫了母亲无数次,但是从没想过在她背后顶她,我知道,如果被她发现,结果一定是惨烈的。

        但是没有想过并不代表不可能发生,小概率事件的发生让后来的我坚信,母亲一定会让我得手的。

        那是一个丰收的季节,那时候的乡下不像如今的农村,那个时候河水是青的,山是绿的,春天是有燕子的,深山里还是有野兽的,丰收给人们带来的喜悦还是见于形色却又难以言表的,不像如今的民风,老人跌倒是没人敢扶的,小孩被撞倒是还有倒车碾压的;私企老板赚钱是靠高利息回报骗出来的,国企赚钱是靠特殊优势垄断出来的;公仆下乡视察是穿着名牌西装另有秘书打伞的,群众抵抗暴力拆迁是浇上汽油请领导围观的……

        我正好周末,母亲带我去外婆家帮外婆收稻子。

        农田里放眼望去,金黄色一片,劳作的人们、风吹过的沙沙声和着打谷机闹哄哄的声音、还有青山绿水和道路旁几道整齐的电线杆组成一部天然的电影。

        看到这么富有质感的画面,听着如此动听的大自然旋律,我的心情也跟着天上的小鸟飞翔了。

        母亲的心情也是极好,那天她穿了一条白色的布质薄裤,灰色长袖,帮着外公外婆收了一天的稻子。

        傍晚时分,谷子收完,外婆说让我们留下吃饭,母亲说父亲一个人在家怕他挨饿,于是外婆也没有强留我们的意思了。

        坐着母亲的摩托准备离开,行了不到百米,有位阿姨喊着母亲的名字。

        我已不记得这位阿姨是何长相了,不过我对她至今仍存感激,至于为何感激,各位继续听我讲便会知道了。

        母亲停下等阿姨走上来,阿姨说想搭母亲的便车去镇上,母亲爽快的答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