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光听着那水声,再想象起以前偷看过的画面,就已经把我撩拨得不行。

        我在母亲房间—卫生间前的走廊—我的房间来回走动,看看电饭煲的饭熟时间,看看桌上的菜,看看作业本,实在找不到一件可以让我静下心的物件。

        我最终爬到了自己的床上,耳朵贴着那墙,全神贯注地听。

        过了一会儿,里面没有了水声,但是又没有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声音。

        听见座便器的盖响了下(后来估计是母亲把一只脚放上去了)接着是母亲身体靠上墙的声音,不一会儿,又传来时有时无的有规律的水声。

        随着母亲一声轻轻的长长的“嗯”,水声戛然而止。

        当时猜到母亲可能在自慰,只是不大确定,有了性经验之后才确定,原来母亲那一次是在自慰。

        至于她有没有和我一样,拿着我的内裤,那就不得而知了。

        口干舌燥的我一直强压着那股欲望到吃完饭,等到投入到学习中,欲火稍退。

        母亲过了会来说要出去一下,我猜又是要去打麻将了,随便应了一声,想着卫生间母亲未洗的衣服心里直痒痒,巴不得母亲快点出去。

        等到母亲出去后,我就放下笔和试卷直奔卫生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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