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有些防着我,连公寓房门的钥匙都没有给我。

        我的住处,母亲偶尔来多换几次被套,热个汤在锅里,少有在家里正面碰上母亲的时候,分明是有意躲着我。

        到了后来才知道,母亲住下来,一方面是担心我自理能力差,另一方面是父亲脾气急转直下。

        此后两年,父亲虽然有朋友帮助下还清债务,生意慢慢有起色,但与母亲的隔阂已经很大,后来我与小可结婚,也只在婚礼上看到父亲一次,再后来,听母亲说,父亲又给我找了一个后妈。

        母亲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正如她自己说的,早已见惯了分分合合,母亲自己身上都发生这么多事,更何况是父亲。

        中间在网上学习大量的网络及监控知识,之后给母亲买了台笔记本电脑,偷偷在里面植入了一种可以远程控制的程序。

        母亲又用起了很久没用的QQ,沉迷在网络纸牌游戏中。

        我在网络的另一端观察着母亲的屏幕,通过母亲的摄像头看着母亲的一举一动,也常会陪她玩会儿纸牌。

        母亲打字慢,QQ上难有回复。

        有次突发奇想,把不惑至天命写的《我只是个女人》、《我爱我的儿子》弄成文档放在她桌面的游戏图标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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