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睡着,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我被一阵酸臭味给熏醒了。

        原来是楼边上的垃圾站,已经开始运作。

        我租的民工房就在垃圾站边上,就在一楼,只要一开窗户,那股子酸臭味就会飘飘而入,呛得人生不如死。

        可是,我昨天明明是关了窗的啊,怎么会这样?

        顿时,我想起来一个恶毒的女人。

        她是房东,平时老是叼着一根烟在楼道里走来走去,就跟《功夫》的包租婆一样。

        只不过,她没有包租婆的大侠道义,满脑子都是钱。

        我已经欠了她两个月的房租了,一个月六百,刚好一千二。

        其实,我昨天身上的钞票,就是上半个月跟二楼的猪哥开赌,合伙出老千赚来还房租的。

        如果说没有找到俱乐部的那份工作,我应该会继续追着猪哥后边混,然后有一天被其他人抓到,再给打个半死,丢到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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