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这样的村长夫人,平时根本就不用做弄活,自家虽然有不少地,却都承包了出去干等着收钱,加上男人一年在村里能捞到不少钱,所以这日子过得很是滋润,整天都没啥事可干。

        只不过,男人钱捞了不少,可是自己的日子却越过越浑,说明白了,就是男人天天在外边,三四天都难得见一次,就算是回来,也都不碰自己,倒头呼呼大睡。

        守着个金疙瘩,却是活寡,这让雅薇很是寂寞。

        听着东屋子里的水声,她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感觉淡淡的丝润从身下传来。

        “我我就看一眼!”

        雅薇终于忍不住心头的好奇,快步把大门插死,而后蹑手蹑脚的来到东屋外,透过窗帘的缝隙偷偷向里瞧着。

        忙活了一身的臭汗,我现在正舒舒服服的洗着冷水澡,心情不错,忍不住哼起了歌儿,丝毫没有发觉,也没有想到,雅薇此时正躲在窗户外偷看自己洗澡。

        雅薇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虽然她也经常听那些长舌妇说镇子里谁家女人跟谁家男人怎么了怎么了,但是偷看一个大小伙子洗澡儿,还是让她有种做贼的负罪感。

        然而,却禁不住心里的那一番话的诱惑,关上大门,又在自家院子里左顾右瞧,仿佛随时都会有人从地上墙头上蹦蹿出来一般,当真小心到了极点。

        我全身打满了香皂,白白的泡沫在身上犹如罩了一层寒霜,手套澡巾,正搓的不亦乐乎。

        陈雅薇深深吸了口气,悄无声息的来到窗户外,听着屋里头哗哗的流水声,奠名的起了一丝兴奋,白皙姣美的脸颊一阵火热。

        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看到我拿着香皂,正往家伙什儿上涂抹,没几下软塌塌的家伙什儿便犹如定海神针一般,直愣愣的挂着数不清的泡沫,冲着雅薇所在的方位不停的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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