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听说二当家只是揉她的两个奶子,就爽得射了一发。”
“老羊那把年纪都行,看来这妞儿一定爽爆了。”
“我操,听得老子都硬了,不知这次寨主操够了之后,会不会再赏给咱们玩玩。”
“是啊,操不到黄蓉,能操这绝色美人一回,这辈子也算值了。”
一提到女人,这些好色的贼众是越聊越热闹,骰子也不玩了,都开始幻想自己肆意奸淫女诸葛与那白衣美女的画面。
而在寨子的正中央,一间样式普通,与其它住房并没有什么区别的木屋之内,一身轻装的匪首坐在桌前,手握瓷杯,正在一口一口地喝着酒,极是春风得意。
他的脸型略长,有明显的兜齿,比之于人更似狼犬。
加上他生性邋遢懒惰,不喜清洁,头面身体长了不少癣疮,因此在黑道上得了一个十分不雅的名号:“癞皮狗”。
这位狗老大很是不修边幅,把杯子端至嘴边,一倒、一抿,便把酒全部咽进肚中,几杯之后,脸上泛红,已微微现出醉意。
可无伦他怎么喝,怎么醉,一双猎犬般的眼睛始终盯紧面前的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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