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黄蓉总算是反应过来,猛抬起头,正好对上丈夫那张因接近而无比清晰的脸。
她突然感到心虚,不自觉地躲过视线,说道:“靖哥哥,你……你怎么来了?”
郭靖并未察觉她神态中轻微的异样,仍旧充满关切和柔情地说着:“这几天你总说身体不舒服,我很担心,便想抽空来看看你。”
没错,这些天黄蓉正是以“不舒服”为借口,屡次抛开自己的丈夫,反而去和另一个男人通奸偷情,彻夜淫欢。
事到如今,一句句关怀体贴的话语,听起来竟像是陈述罪行的证词一般,不断加重着她内心的负罪感。
“今天宾客那么多,靖哥哥本就辛苦,何必还要为这些小事操心呢。”黄蓉故作轻松地说着,试图转移话题。
可郭靖哪里知道其中的隐情,握住她手道:
“身体的事怎能说是小事,来,我帮你看看。”说着就要输送真气,探息诊脉。
这一举动吓得黄蓉急忙缩身,生怕被他发现了什么,说道:“不用了,我没事的,兴许是最近夏末进秋,天气转凉,有点风寒罢了。”
郭靖仍想坚持,黄蓉却已经走向远处,口中还在说着:“靖哥哥你就别担心了,时辰不早,要是没其它事,你就先回去吧,我还要督促鲁长老练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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