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跪,是为当年之误。此身为储,却未能保你杨家周全,李修罪该万死。”
她走近,伸手扶起他,指尖微颤,眼中却有泪。
“你跪不起,我也……再恨不起。”
那夜,他未遣人,未点烛,只带她回了他少年读书时的偏殿。殿中只一榻、一毯、一盏青灯。
她坐在榻前,他为她解外袍。披风落地时,她肩头的薄纱便滑了半寸,锁骨处如雪,映得灯影微红。
他伸手替她理衣,她却反手握住他指节,缓缓抬眼:
“我并未怪你。”
“若要怪,怪的是那天道无眼。”
他不再言语,只俯首轻吻她额心,如春雪吻梅,轻柔又决绝。
她微仰着脸,闭上眼,任他吻落双眉、鼻尖、唇角——每一寸都藏着他这些年未敢触碰的思念。
他的手指探至她发间,将那金玉簪卸下,她长发如瀑倾落,泻满他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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