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走在回爷爷房子的路上,耳边都是蝉叫,远的近的,城里的热闹劲在这里似乎也褪去了一些。
农村像一幅褪色的油画,往远看,黄色的,绿色的,棕色的,一块一块的,每一个色块里又各有深浅。
虫鸣,鸟叫,偶尔顽童们的互相叫嚷更是交织成一片。
转眼,我已经在爷爷的老瓦房里住了一周了,房子是两层的,青瓦盖顶,裸露的水泥,给人感觉朴素但是可靠,和爷爷一样。
院子里几只鸡咯咯叫,屋后有片小菜地,应该是爷爷自己种着玩的。
爷爷六十出头,身体一直很不错,走路都带着风,我经常感觉需要小跑才能跟上爷爷的步伐。
他老人家嗓门大得隔壁都能听见,农村人一般都这样,不大点声,地里另一头的邻居都听不到在说点啥。
他爱拉我干活,却也只让我干点轻松的,收拾稻谷、喂鸡,虽然俺我也经常弄得满身泥巴,他却乐呵呵:“彪彪,城里的小朋友儿要多动,你妈妈说了,让你游戏机带来但是不能一直打游戏,多动动!”我嘴上应着,心里老大不乐意,前几天刚来的新鲜劲有点过了,虽然仿佛一个新的世界,但是,新鲜的空气,清甜的蔬菜,这种被之后称之为“农家乐”的生活,以及所有的优点很快就被及其重复甚至有点无聊的生活给遮盖住。
玩得来的小朋友不太多,而那几只羊都被我踹过好几回了,现在的我只想玩游戏机。
很快事情做完,爷爷在早就看到我的没耐心干活,便手里活暂时放下,说带我去池塘里玩一会儿。
夏天是玩水的季节,虽然爷爷不让我自己去,可能也是爸爸妈妈嘱咐过不让我自己下水玩,快四点了,头上的太阳还是毒得像火,晒得我皮肤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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