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的行政会议通常是每周一次,不多不少,不过因为需要管理的范围广阔,加上需要固定回报业绩,以及处理各种投诉和大型活动的协调等等。
崔贤哲见他很快就向自己提出了条件,认为事情正一步步朝成功迈进。
「若你确定加入我们团队,这点你可以不用担心。」崔贤哲亲切地笑说。
「请问我可以问崔董事长一个问题吗?」舒以桑没有正面回应他的问题,反倒岔开话题转移注意力。
崔贤哲颔首看他:「请问您认为做事重在效率,还是心态重要?」若他的答覆是前者,那他便是妥妥的资本主义者,没有投入心力执行动作,也不过是个被掏空灵魂的傀儡罢了。
「这两者应该兼具,讲求效率很重要没错,若没有心态,那只不过是为了做而做,并非为了实现目标而努力。」崔贤哲认真地答,舒以桑点了点头以示了解。
范予之不得不感叹他的说辞,用漂亮的文字包装他的形象,外人听信在耳里拍手叫好,却从未怀疑过、颇析过他面具下的真实,他的内在就好似「用了过期水果所装饰的苦艾酒」般,由腐朽的幻觉混乱视听罢了。
「抱歉,容我打断你们。虽然我没有立场介入您和崔屿舟的关系,不过我奉劝您能明白一件事,也是我最後一次警告您,您有钱办事利索,灭火也不在话下,但唯独这一点,请您谨记,践踏他人的痛苦,抑是蹂躏自身的血r0U。」范予之无情地盯着他刻意回避的双眼,冷漠地说。
不一会儿,崔贤哲yu假藉去一趟厕所来避开突如起来的敏感话题时,范予之立马喊住他:「就这麽点话都能刺激到您?我甚至连骂人的话都未说出口呢。」。
崔贤哲前脚还未向前,便y生生地被他圈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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