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伦敦的钟塔里,隐藏在古老齿轮和机械的幕后,那些涌来拍照的游客们根本无法想象,在一张磨亮的黑曜石椭圆桌旁,聚集着十二个身影。虽然外观仍然保持着历史的魅力供公众消费,但内部会议室代表了现代奢侈品和技术的顶峰,这种鲜明的对比完美地概括了整个组织。传统的基础,残酷的现代方法。
启蒙者们,或如阴谋论者所称的光照派,进行他们季度评估时,效率高得像时间是地球上最宝贵的商品一样。他们和他们的家人永远不会缺乏经济资源,也不需要承受为普通人制定的法律的约束。他们已经超越了这些顾虑,进入了一种纯粹的权力政治和经济操纵的稀薄世界。
索芙罗妮娅·伊丽莎白·罗森伯格,或索菲,坐在桌子的首位,她的铂金色头发梳成一个优雅的髻髮,突出了她尖锐的颧骨和深邃的灰眼睛。她的瓦伦蒂诺套装以午夜蓝为主色调,展现了财富而非张扬,权力而非粗俗。在三十九岁时,她举止端庄,仿佛是一个塑造过国家却在历史书籍中隐形的人物。
北美地区总监调整了她银边眼镜的位置,扫描着平板电脑上显示的财务报告,这是她专注时养成的一种习惯。季度数字像往常一样完美无缺;所有市场都在控制之下,政府受到影响,资源按照他们的大设计进行分配。
“这是最后的财务报告,”她宣布,清脆的英国口音带着权威,没有努力。“预测财富模式。德克兰,你的报告。”
德克兰·里斯,作为她的行动专家,也是索芙罗妮娅在组织内部最信赖的人,他清了清喉咙。作为一名曾经的情报操作员,他证明自己太有价值而无法留在政府服务中,现在他协调他们在整个西半球最敏感的行动。
“索菲,我们从美国东南部地区收到了一些奇怪的行为报告,”他开始说,语气专业但明显担忧。“在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我们的算法检测到短时间内聚集了惊人的财富。我想说,如果按照目前的速度发展下去,这个人年底时将与美国军方预算持平。”
索芙罗妮娅不自觉地揉搓着她左手腕附近细小的疤痕,这是她父亲残酷教导权力动态的唯一可见提醒。这件事中有些东西触发了艾利亚斯·罗斯坦伯格的记忆,他的方法即使在十二头之中也传说。她的父亲教会了她识别那些违反正常解释的模式,而这一切都有迹象。
“这些模式最初是由Thorne的分析团队标记出来的,”Decklan继续说。“他说概率计算没有意义;成功率违反了所有统计模型。”
桌子对面,埃及女性萨米拉·阿尔法希姆博士优雅地向前倾身,她负责他们的技术部门。“有没有迹象表明这个人可能使用什么信息来源?我们应该跟踪的新预测技术?”
“还没有具体的证据,”Decklan回答道。“只是异常准确的市场时机和投资选择,这些不应该是依靠公开信息就能做到的。”
他们的财务总监VictorZhao嘲笑道。这位香港土生土长的人在加入启蒙者之前就已经建立并毁灭了几笔财富,他的默认立场就是怀疑。“也许只是一个运气特别好的业余投资者。我们以前见过这样的统计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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