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梅芙还是露出了笑容。“这次不是那样的。它更像是思想实验。”她小心翼翼地选择着词汇。“想象一下，有人知道未来会发生一些可怕的事情。一些灾难性的事情将伤害他们所爱的人。”
星期二的眉毛扬了起来，但她没有打断。
“现在想象一下，他们有一个选择，”梅芙继续说。“他们可以记住这件未来事件的所有细节；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损失、所有可能帮助他们做好准备的具体细节。或者他们可以选择忘记，但仍然被引导着做出更好的选择，而不必承担这个负担。”
“这很沉重，”星期二说，思考地搅拌着她的茶。“所以基本上，是知识但创伤，或是无知但指导？”
“差不多吧，”梅芙同意道。“你会选什么？”
星期二考虑了这个问题，她通常活跃的脸变得严肃起来。“好吧，第一个问题是：这个未来事件肯定会发生吗？还是可以防止它？”
“这将会发生，”梅芙说，她的声音变得更低。“但有多少人能幸存下来，之后会发生什么……这一切都可能改变。一项决定将影响整个人类的未来。”
“嗯。”星期二将一缕她的彩虹头发绕在手指上。“我想我会想要记住。知识就是力量，对吧？即使它很痛苦。”
“即使它改变了你？”梅芙坚持问道。“即使回忆意味着你必须在心里带着所有的死亡？如果这让你变得更……硬心肠？不再能享受简单的事情，比如这个……”她指向他们喝的茶，咖啡馆，以及他们分享的普通时刻。
星期二的目光锐利起来。“梅芙，这到底是关于一本书吗？因为你从上周末的‘家庭会议’以来一直表现得很奇怪。”她边说边做了一个引号的手势。
梅芙提醒自己要坚持掩护故事。但是对星期二撒谎，尤其是在这件事上，感觉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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