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宵上一世尖刻寡言,极难应付,和他朝夕共处,除了几句惯常的寒暄,就是死气沉沉的各行其事,后来更是连寒暄都少有了,他那样的性子,岂会穿朱红翠绿这样招摇的颜色。
再者,他到底何时与自己阿兄熟识的,上一世他们分明是结为姻亲才有了交际,说他出身扬州富户倒不假,但他年少时遭蒙变故,双亲病逝,少有这样鲜艳恣意的时候。
这一世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是说一切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暗藏玄机,只是她从没发觉。
不论思绪如何纷杂,她都不会在这时候带到面上来,现下除了阿兄的下落,旁的她都无暇顾及。
她回过神,就见祝衡勒了马,领着孟寒宵到她面前,向她回话:“婢子是在孟宅门前打听的时候,遇上了将将从扬州归来的孟郎君,故而一道来了。”微微一顿,又补充道:“孟郎君事发时的确不在汴京,不曾与大郎联系。”
说话间,孟寒宵扫开落在他肩头的发带,目光状若无意地落到别处,待她向他看去,才拱了拱手,意简言骇说了句:“刑部孟屏雪,与你阿兄相识。”
果然还是这副人嫌狗憎的老样子。
姜聆月嘴角抽动了一下,幸而她已经摸透了与他相处的路数,总言之,不用管他这张嘴吐的是什么,你只管做你自己要做的就是了,他这个人还算堪用的。
况且,他现在刑部任事,术有专攻。
想到这,姜聆月掐着手挤出个笑来:“孟小郎君,阿兄在家常常提起你,新科探花,当世才度,实是教我敬仰已久。我是姜寺丞的小妹,你唤我九娘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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