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落,他立刻就出声了。

        “九娘?”

        事实上姜聆月与族人来往不多,并不习惯这个称呼,不免愣了愣,才后知后觉应了一声。

        孟寒宵却是嗤笑:“假话。”

        姜聆月拳头一紧,“郎君何出此言?”

        “你身子不好,入仕之路阻碍重重,你阿兄怜你顾你,自不会常常与你提起官场同僚之事,也就没道理提到我。即便提了,我与你阿兄不曾往来拜府,你怎会见过我?可你方才看我的眼神,分明就是认识。”

        “九娘是讶异,刑部小吏告诉我郎君家去了,不想……”她话尚未尽,孟寒宵就接了过去:“是。你是讶异,但不是讶异见到了我。”

        “喔?那是讶异什么?”

        这次姜聆月没给他截话的机会,抬起头来,一双柳叶眼盈着笑,牢牢地攫着少年的面庞,唇齿一张一合:“那是讶异什么呢?”

        “九娘长在闺阁,不懂官场这些曲折心肠,还请郎君细细分说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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