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Zero如果带其他人过来,我会听的哦。”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凝滞了半秒。

        窗外斜阳正沉,金红光晕从落地窗边缘漫进来,在浅木色地板上铺开一道渐变的暖色边界,像一条无声的界线——而此刻,它恰好横在两人脚边。

        零没动。

        他站在客厅中央,背脊依旧挺直如刃,左手还搭在那把P7M8冰冷的枪柄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金属表面细密的防滑纹路。紫灰色瞳孔微微收缩,眼尾绷出一道极淡却锋利的弧度,像一张拉满却未松弦的弓。

        他没笑,也没皱眉。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眼神太沉,太静,太熟稔,仿佛早已看穿她每一分伪装之下翻涌的暗流,甚至比她自己更清楚那底下埋着多少未拆封的引信、多少被反复擦拭却始终不肯丢弃的刀片、多少次在深夜睁着眼数心跳时悄悄咽下的铁锈味血气。

        她还在笑。

        嘴角弯起的弧度没变,眼睛亮得惊人,睫毛在余晖里投下细密颤动的影,像蝶翼在火苗边缘悬停——既不飞走,也不扑灭。

        可她的指尖正死死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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