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疼,是怕。

        怕零忽然开口说“好,那我今晚就带人来”,怕零反手扣住她手腕把她按在墙上逼问“你到底装了多少双耳朵在墙里”,怕零转身就走,连一句“别闹”都不肯给。

        她不怕死。

        她怕零真的信了她只是个爱耍小聪明、贪图靠近的普通女孩。

        她怕零忘了——两年前那个雨夜,她跪在警校后巷积水的水泥地上,一边咳着血一边用发抖的手把染血的U盘塞进他军靴内侧暗袋;怕零忘了她曾在监控死角咬破舌尖维持清醒,只为了把三十七秒内他左肩微不可察的一次偏移记进神经末梢;怕零忘了,她所有“准备”,从来不是为了等他来住,而是为了在他倒下前,先一步接住他。

        零终于动了。

        他松开枪,抬手解开了制服最上面两颗纽扣,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擦过旧木:

        “……你监听我多久了?”

        不是质问,不是愤怒,甚至没有起伏。

        就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可正是这种平静,让她的笑意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真实的皲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