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挨打的话不是自己,才会有心思去细看,他动作干净利落,没有草原人的墩实笨重,却仍能似虎般威力十足。

        眼见着他拳头上沾了血,也分不清究竟是谁的,胡葚才反应过来上前去抱住谢锡哮的胳膊:“你会给他打死的!”

        谢锡哮只侧眸看了她一眼,墨色幽深的眸中看不出情绪,而后又是重重挥拳落下,带着胡葚的身子都跟着晃动。

        她急了,赶紧道:“你这样会把事情闹大的,他是可汗器重的人,若是传到可汗耳中,你的弟兄会被牵连的!”

        谢锡哮挥起的手悬停在半空,骨节捏的直响,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手依旧落了下去,但却是化作手刀劈到了脖颈间,将人给敲晕了过去。

        他慢条斯理将绕在耶律坚脖颈上的铁链取下来,站起身时,抽出怀中帕子擦拭手上沾染的血。

        这下能分辨出来了,血是耶律坚的。

        可胡葚看着却心疼不已,见他嫌恶地将帕子扔在一旁,她赶紧捡起来:“你知不知道帕子多难得,你手上的血在他身上蹭一蹭不就干净了。”

        谢锡哮挑眉看她一眼,眼底写满因她的话而生出的恶心,他冷笑一声,继续向营帐处走。

        胡葚看了一眼地上瘫晕着的耶律坚,这样冷的天,晕在这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发现。

        要是能大病一场就好了,然后赶紧回去戍边,别再来纠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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