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上的铁链被扯动,她回眸看去,谢锡哮已经走了很远,她赶紧追上去跟在他身后,实在是忍不住开口数落两句:“你太冲动了,我是偷偷带你去见的他们,若是杀了人,事情闹大被人发现怎么办。”
谢锡哮看都不曾看她一眼,只嗤笑一声:“那便将我继续关回去,又能如何?不外乎是些皮肉之苦。”
若是可以,他甚至希望能替弟兄们受伤,只伤他一个,不叫旁人受苦。
可胡葚不知他心中所想,着实因他这话有些生气:“你若是被继续关押,那我们这些日子的力气不是白费了吗?”
杀了可汗看重的人,犯了错,被关押被施刑,那跟投诚重用有什么关系?叫暗处的探子一看,哪里还会信他已经降了?
谢锡哮扫了她一眼:“又不是我让你费力气、生孩子。”
一路走回营帐之中,谢锡哮进去后便坐在榻上,身上的戾气一点点散去,倒叫他此刻似失了魂魄般,整个人颓然沮丧。
胡葚觉得他或许是因见了那些人的惨状,受得打击太过,她说话也跟着直白了些。
“你真是死脑筋,你想让他们好过,降了不就好了。”
她故意在言语里设了个套:“我知晓你不会愿意,那便诈降嘛,先给人救出去再说。”
谢锡哮垂眸,长睫湮没眼底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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