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他擦拭好,重新把腰间系带给系上,很是愧疚地看向他:“下次我会轻些的。”

        “下次?”谢锡哮气得似是又要咳出血来,“竟还有下次,你莫不是当我是你的玩物,可随你处置?”

        胡葚瞧过去,认真回他:“不是,我是你的女人,要给你生孩子的。”

        谢锡哮眉心紧蹙,似是抓住了什么关窍:“你什么意思?”

        胡葚站起身来,自是不能将阿兄的打算说出来,只说劝降他的话:“收收心留下来罢,日后咱们有了孩子,好好在草原上过日子。”

        谢锡哮瞳眸振颤,似是没想过会听到这种荒谬之言。

        但胡葚已经站身来:“绳子现在还不能给你解开,你将就一下罢。”

        言罢,她紧了紧衣裳,再不听他会说什么,转身便出了营帐。

        外面的风刮得愈发厉害,她都不知在里面竟耽搁了这么久,天边星月明亮得很,但她看过去,脑中却只有谢锡哮受辱后怒极泛红的眼尾。

        她心慌的厉害,赶紧低下头往回走,风刮过面颊让她清醒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