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做了一件很不好的事,若是娘亲还活着,一定很失望。

        回了营帐,胡葚没有瞧见阿兄,也不知是不是在故意躲着她,她合衣上榻闭上眼,逼着自己快些睡下去。

        大抵这夜的事当真毁了道心,谢锡哮病了。

        胡葚第二日去瞧他时,他阖眸躺着似没了生气,探手过去,额头上烫得厉害。

        她赶紧抱来个更厚的被衾给他盖上,又托阿兄给他寻来游医。

        正瞧着病时,她与阿兄一并站在旁边瞧着,阿兄视线落在她身上,欲言又止:“昨夜……可成了?”

        胡葚抿着唇,点了点头。

        胡阆明显松了一口气,再看向床榻上的人时,下意识蹙起眉:“当真是没用,竟就这么病了。”

        游医瞧得差不多起身回话,说应当是后背的伤口裂开连带着发的热,得靠他自己熬过去。

        草原上的药不多,有时候病了,说死便死,按理来说谢锡哮是没资格用药的,但他绝不能在此时死,可汗更不允许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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