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在他门前跪了三日,他拒不相见!他们傅家手握重权,这点事情对他而言不过举手之劳,可他就这么冷眼看着!他不是人!”
庄氏的哭诉和痛骂在寂静的室内回荡,程映鸯静静地听着,面上无波无澜,只在那句“投了河”时,纤长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入喉间,带来一丝暖意,也压下了心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待庄氏情绪稍缓,只剩下压抑的抽泣时,程映鸯才放下茶盏,目光平静地看向她,声音冷静:“庄嬷嬷,我今日请你来是有一事相求。”
庄氏抬起泪眼,茫然地看着她。
程映鸯微微倾身,一字一句道:“我要请你做我的教导师父,将我教得越来越像你家大娘子。”
“什么?”庄氏愣住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看着程映鸯那张与自家大姑娘相似的清丽面容,眼中满是困惑和难以置信,“大小姐,您,您这是何意?老奴不明白。”
“容貌打扮,行为举止,说话的语气神态,甚至她喜欢的诗词,擅长的才艺,”程映鸯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人心,“凡是你记得的,关于她的一切我都要学。”
庄氏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哆嗦着,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为何?大小姐,这是为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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