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想不通,这位如今在程府风头正劲手握管家大权的嫡小姐,为何要费力去模仿一个已经家族败落的罪臣之女。
程映鸯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几株摇曳的玉兰,背影挺直而孤峭,沉默了片刻,她才缓缓开口。
“我幼时父母和离,母亲另嫁继父,三岁后我就随着母亲与继父生活在武威都督府,如今继父被关在刑部大牢。他是被冤枉的,但朝堂水深,若无强力外援,翻案无望。”
她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庄氏身上,眼神冷静:“如今满朝文武,能插手此案且不惧牵连的,寥寥无几,护国公傅承越是其中之一。”
庄氏的心猛地一沉,一个模糊而可怕的念头闪过。
程映鸯继续道:“我要赌,赌傅承越对你家大娘子并非全无感情,赌他心中对当年之事存有一份愧疚。”她顿了顿,声音更沉了几分,“我要利用这份愧疚,让他帮我,为我父亲翻案。”
“所以您是要...”庄氏的声音发颤,后面的话几乎说不出口。
“对。”程映鸯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犹豫,“我要接近他,让他因我与你家大娘子的相似而动摇,最终让他心甘情愿地帮我。”
她走回庄氏面前,微微俯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庄嬷嬷,只要你肯帮我,尽心尽力地教我,我答应你,若他日我继父沉冤得雪,贺家得以保全,我必设法为张家翻案。”
为张家翻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