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识趣的大笑,连程淮都一改往日的严肃,轻笑出声。
“来,鸯儿,你离家多年,家中亲人恐怕都记不得了,为父替你一一介绍。”程淮亲自领着程映鸯认人,倒是对这个长女归家颇为重视。
二房是和程淮一母同胞的嫡出,二伯父在湖州任上,听说已经是知州了,家中只有二伯母和几个嫡出堂弟和一个庶出的小姐程芳莺。
因为没有嫡出的女儿,程芳莺在二房还是挺受宠的,与程澜燕比较亲近。
二伯母齐氏的父亲乃是礼部侍郎,一门五进士,与二伯父也是门当户对,一向看不起妾室扶正的何氏,年轻时和昭明县主关系还不错。
“我瞧鸯儿出落得亭亭玉立明艳大方,真是像极了县主当年呢,大哥大嫂说是不是啊?”突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提起昭明县主瞬间打破了何氏辛苦表演的慈母局面。
何氏的笑容瞬间就挂不住了,敷衍的笑着,她何曾没有察觉到程映鸯继承了昭明县主的美貌,明眸善睐,风姿卓越,她发现了,那就说明程淮也发现了。
果真看见丈夫定定的看着程映鸯,又深深的叹了口气。
方才在门口遇见时,程淮就有一瞬间的怔愣,十年未见的长女活脱脱就和前妻的容貌一模一样,甚至还继承了他的身量,比寻常女儿家还高些,一晃十年未见,已经从梳着双丫髻的小女儿变成了及笄的大姑娘,怎么能让他不感慨。
看着丈夫想起往事,何氏顿时有了危机感,到底是当家多年,以前那些小家子气也早都弃了,立刻伸手就将程映鸯挽了过来,与程淮拉开一些距离,眼中含泪关切道,“这些年鸯儿受苦了,回家就好,咱们一家团圆了谁也不能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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