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在程映鸯耳中不中听,什么叫她这些年受苦了,继父和母亲视她为掌上明珠,若说受苦也不过是这一个月罢了,来接她的人伺候不尽心还不如软禁府中时。

        不过程淮却是爱听,一看长女乖巧,妻子贤惠,笑道,“哈哈哈,夫人说得对,咱们一家团圆了!”

        趁人不备,齐氏悄悄捏了捏程映鸯的手,扬声道,“有空常来二伯母房里玩儿,二伯母给你做蜂蜜玫瑰酥,这还是从你母亲那里偷学来的呢,你来评评谁做得好。”

        这是一定要与何氏过不去了,只是她才不会被无缘无故当枪使,程映鸯淡淡笑着并不接话。

        三四五房都是庶出,加起来将近二十口人,堂弟堂妹都不大,伯母们也多出身小门小户,没人敢跟何氏叫板,倒也省心。

        屋内一派和乐,只除了程澜燕程芳莺俩姐妹,这程映鸯一回来就是万众瞩目的焦点,她十年未承欢膝下,却连一向严厉的祖母都对她慈爱有加,凭什么啊!

        “对了,鸯儿一路累了,也该歇歇,院子下人可都安排布置好了?”老夫人忽而开口问道。

        何氏连忙笑着回答都准备好了,她亲自精心布置了院子,下人们也都是经年的老人,不是新采买的笨手笨脚的丫头。

        “对了,我们还不知道呢,大嫂给鸯儿准备的是哪个院子啊?”齐氏又开口问道。

        话一落音,何氏就气得牙痒痒,这齐氏纯属明知故问,她这几日张罗院子进进出出的,齐氏能不知道她给程映鸯安排的是哪个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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