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观察者释放了一GU强大的文明共鸣。他不是要控制他，他是要将那种关於「受难者」的真实感受，强行注入到受试者甲的意识中。
受试者甲猛地颤抖了一下。在他的大脑中，那种关於「实验程序」的逻辑屏障被瞬间粉碎。他不再是透过单向玻璃看那个受难者，他彷佛听见了受难者的心跳，闻到了那种来自电击後的焦糊味，感受到了那种对生命的原始恐惧。
「这不是实验。」观察者轻声说，声音如同暮鼓晨钟，「这是一个和你一样，有母亲、有孩子、有梦想的人。」
受试者甲的眼神在那一刻重新聚焦了。那种呆滞的暗红sE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人X光辉的明亮。他猛地推开了仪器，站起身来。
「这不是实验！」他对着那个助手大喊，「这是在杀人！我不管什麽科学，我不管什麽程序！我不g了！」
他推开门，冲出了实验室。
助手愣住了，他转过头，看着站在原地的观察者。零站在单向玻璃後面，脸sEY沉。
「你破坏了实验。」零的声音在室内冷冷地回荡，「你以为这能改变什麽吗？这只是一次局部的偶然，成千上万个实验室正在世界各地运作，成千上万的人正在学会服从。你救了一个人，但你救不了这个文明。」
「只要有一个人选择反抗，权威的合法X就会产生裂痕。」观察者平静地说道，「这不是偶然，这是一个信号。只要信号足够多，这个系统就会因为无法兼容反抗而崩溃。」
他走出实验室，走进了走廊。走廊两侧挂满了宣传海报，上面写着关於「奉献」、「纪律」与「整T利益」的标语。观察者随手撕下一张海报，将其r0u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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