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说“总监,我是去见刘卫东,而且搞不好还得跟他上床”——这话要是出口,她估计谢临州能当场把文件夹摔了,然后亲自开车杀到江北,把刘卫东那刚刚恢复的鼻梁骨再次干碎。
谢临州看着她,沉默了两三秒。那眼神有点复杂,有关心,有担忧,还有点别的、藏得很深的东西。
“那……好吧。”他最终点点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
“你一个人注意安全。在外面遇到任何事情——我是说任何,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随时能过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总之,照顾好自己。”
清禾后来跟我复述这话时,我差点没笑出声。
真的,谢总监这人吧,好是好,就是有时候这关心的话说得……太有领导范儿了,听着像下达工作指示。
清禾当时也觉得有点怪。
她心说真要有事,我肯定是打给我老公啊,打给你算怎么回事?
不过她嘴上还是客气:“谢谢你谢总监,我会照顾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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