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接“第一时间打电话”那个话茬,只说自己会注意。语气温柔,但划出的界限清清楚楚——这是同事,是上下级,不是能随时求助的家人。
谢临州应该也听出来了。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说:“那好。如果回来太晚,就不用回公司了,直接下班吧。”
“好的,谢总监。那我先走了,再见。”
电梯门缓缓关上,把他那张欲言又止的脸隔在了外面。
清禾靠在电梯轿厢冰凉的墙壁上,轻轻松了口气。
她后来跟我说,那一瞬间她心里有点乱。
谢临州的好意她懂,那种小心翼翼的、克制的关心她也并非毫无感觉,但她实在无法回应对方任何超出工作范畴的期待。
电梯下行,轻微的失重感拽着身体。
她知道我要听什么。
也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