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们心领神会地应道:“明白。”

        阿波斯又吩咐道:“去把那药水拿来。”

        戴安娜的意识稍稍回笼,便听着他们正决定着自己的命运,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彻骨的恶寒。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耻丘上那仍在不断灼烧的烙印,这个烙印印在了她最珍贵、最私密的部位,甚至难以祛除,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如今的屈辱,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不仅如此,今后的人生,这将成为她最大的秘密,再也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狱警递给了阿波斯一个精致的玻璃瓶,在她面前晃了晃,瓶内装着一种散发着奇异光泽的粘稠液体。

        “小妞,我们对贵族还是有点优待的,”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虚伪的恭敬,“这药水可是我们国王的宫廷药师特意调配的,珍贵的很,到时候出去记得帮我美言几句。”

        说着,他将药水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毫不客气地涂抹在她刚刚被烙印过的伤口上。

        那药水触碰到灼伤的皮肤时,带来一阵清凉,但随即又转化为一种奇异的麻痒感。

        阿波斯的手指并未停下,反而刻意地将药水涂抹在了她敏感的阴蒂和娇嫩的阴唇上。

        戴安娜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药水带来的感觉复杂难言,既有缓解疼痛的清凉,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让她羞耻地咬紧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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