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感便如同潮水般迅速爬遍了戴安娜的全身,她感觉自己的私处变得异常麻木且燥热难耐,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先前的剧烈疼痛在药水的作用下,竟奇迹般地全部转化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刺激,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体内窜动,不断地挑逗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狱警粗鲁地解开了她的束缚,绳索滑落的瞬间,戴安娜顿觉全身燥热难耐,双腿发软,几乎使不上丝毫力气,只能无助地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之前的锥心疼痛感被药水的作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与空虚,她的意识在模糊与清醒之间挣扎,心底竟升腾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期待,渴望着某种未知的释放,这种渴望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抗拒。
阿波斯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粗长的肉棒在空气中晃动着,他只是轻轻一推,戴安娜便无力地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拼命地想要抵抗,身体却如同棉花般酥软,根本使不上丝毫力气,只能任由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而那股从下体升腾的燥热感却在体内疯狂叫嚣着。
阿波斯粗鲁地将她的双腿架起,他那粗壮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便带着不容置疑的蛮力,直接撕裂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蛮横地闯入了她娇嫩的身体。
剧烈的刺痛让戴安娜的身体猛地痉挛,然而那股药力带来的燥热与酥麻感却又奇诡地缠绕着痛楚,让她在这痛苦之中,又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颤栗。
她的第一次,就这样在粗暴与羞辱中被随意地夺走了,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却在生理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紧绷。
阿波斯粗鲁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戴安娜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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