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一切,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几乎要被那些狂热的狱警撕裂,是阿波斯的声音,那个冷酷却又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及时制止了这一切。

        她甚至感到一丝难以启齿的感激,若不是阿波斯的干预,她无法想象自己会遭受怎样的摧残,她会如何被彻底玩坏。

        这种夹杂着屈辱的感激让她感到更加羞耻,她恨自己竟然会依赖那个将她推入深渊的男人,可她又不得不承认,在最绝望的时刻,他掌控着她生死的底线。

        这份矛盾的情绪,如同毒藤般缠绕着她的心。

        阿波斯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如果不乖乖听话,什么下场你知道了吧。”

        戴安娜没有发出任何回应,她只是感觉到浑身酸痛欲裂,仿佛每一个骨节都快要散架。

        然而,在这剧烈的疼痛之下,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怪异的、难以言喻的快感,仿佛那些粗暴的触碰和击打,反而刺激了她沉睡已久的欲望,让她的神经在痛苦中颤栗、在屈辱中兴奋。

        她知道这种感觉是畸形的,是阿波斯对她身体和精神双重折磨的产物。

        她清晰地感觉到,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典狱长戴安娜,仿佛根本没存在过。

        她现在只是一个身份下贱的囚犯,一个任人欺凌的性奴,一条专属于阿波斯的母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