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原本生涩的手指逐渐变得熟练起来。
指腹按压在隆起的阴蒂上,开始缓慢地打圈揉搓。
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阴道内壁的褶皱在指尖的入侵下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压,试图包裹住那份突如其来的慰藉。
“我只是想做一个好母亲……”母亲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呻吟,腰肢随着指尖的节奏轻轻摆动。
大师站起身,巨大的阴影将母亲整个人笼罩在内。
“你不是要建立什么母仪,你只是想要得太多。”大师俯视着她,眼神中充满了侵略性,“就像你明明是条淫乱的母狗,却非要立起一座贞洁牌坊。你说,你难道不是贪得无厌?”
“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
大师俯下身,吐息喷在母亲由于汗湿而贴在脸颊的长发上,“当年你之所以离婚,就是因为管不住你淫乱的本心。你出轨,和那些男人鬼混,渴望被他们玩弄、被他们调教、被他们践踏的感觉。”
母亲没有反驳,她像是被剥光了所有伪装,喉咙里溢出低沉的哀鸣。
她的肉屄不再满足于单薄的抚慰,从两根到三根并起的指节,指尖扒开肿胀的阴唇,将指根狠狠地撞进由于爱液浸润而变得泥泞不堪的阴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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