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的肌肉为了控制重心而痉挛地收缩着,直肠内手壁咀嚼着笔杆。
当右侧“皮”字的最后一勾带着墨色在纸面收尾的瞬间,妈妈用力张开虎口,将那一圈外翻的阴唇彻底向两侧扒开,阴道口被生生拉成了一个硕大且畸形的圆形,暴露出内里层叠不穷、剧烈收缩的肉壁褶皱。
正对着宣纸上力道千钧、墨迹飞溅的“破”字。
大量的爱液因为失去阻拦,顺着外翻的粉嫩肉芽汩汩流下。
接下来的第二个“不”字,笔尖悬在宣纸上方颤动着,墨汁在纸面上投下一小片摇曳的阴影。
那一瞬间的凝滞,是对这多年来错误选择的临终审判,那场自以为是的离婚,那副强撑的面具。
为了亲手纠正背离本心的荒唐,也为了彻底清算名为“改过自新”的谎言,妈妈的左手猛然绕到身后,五指并拢,带着积压已久的决绝,狠狠地抽在了自己丰腴的臀瓣上。
“啪!”肉体撞击的脆响在禅房内回荡,瞬间震碎了她所有的彷徨。
这一巴掌抽得极重,是她对自己过往欺瞒的愤怒回击。
雪白的臀肉在重击下产生惊人的肉浪,原本的戒尺红痕交织着新鲜灼热的红色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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