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母亲最后那声嘶哑的啼鸣,我也到了崩溃的极限。
滚烫的浓精喷溅而出,失控地射在了地上,有些粘在了我因兴奋而发烫的指缝里,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腥气。
我大口喘息着,脑子里全是妈妈被染成朱红色的宫颈。
大师提起纸张,指尖掠过湿痕未干、带有腥甜气息的笔锋。
眯起眼睛,端详着墨色、朱砂与爱液交融出的线条。
“不隐瞒,不逃避。曼奴,你要记住,唯有先破,才有后立。”
母亲双膝一软,整个人像是一滩被剥离了骨架的软肉,瘫跪在了木桌上。
额头重重地磕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每一下叩首,都伴随着身体的抽搐,她的长发散落在凌乱的墨迹间。
肥硕的翘臀因为上半身的伏低而显得愈发高耸,浑圆的臀丘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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