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腹渐渐鼓起,子宫被射得满满当当,浓精顺着穴口不断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和那些正在刻下的“正”字混在一起,显得格外淫靡。
整整五十多人先后将精液射进她的子宫。
剑妈被操得凤眸翻白,雪峰乱颤,肥美雪臀一次次被撞得高高抛起,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媚叫:“啊啊啊……好满……本座的子宫……要被你们射满了……本座……本座是你们的母狗……”
每一次内射,都伴随着刀尖在大腿内侧刻下的一笔“正”字。
二百五十多笔“正”字,最终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她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像最下贱的烙印,宣告着这位万剑之祖已被凡人彻底征服。
剑妈被操得神志模糊,雪臀高高撅起,子宫鼓胀,奶水与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身体流淌。
她曾经一剑可断光阴长河的仙躯,如今却成了赌场里最下贱的肉便器,被一群凡人轮番内射、刻字。
剑妈忽然扑倒在地,对着杜懋重重磕头。
额头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曾经高高在上的远古神女,此刻却像一条最卑微的母狗,将额头一次又一次砸向地面,每一次都带着清晰的痛意与彻底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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