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蓝长发散乱地铺在尘土与精液混杂的地面上,金色凤冠早已歪斜滚落一旁。

        她那具曾经让满城修士只能在心底暗咽口水的梨形仙躯,如今却狼狈不堪:雪峰沉甸颤巍地压在身下,巨大乳肉被挤得变形溢出;肥美圆润的雪臀还高高撅着,大腿内侧密密麻麻刻满了二百五十多笔“正”字,鲜红的刀痕与溢出的浓精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

        “主人……本座求你……放过平安……本座愿永远做你的专属骚母狗,任你操弄,任你带人轮番玩弄……”

        剑妈的声音带着媚意与恳求,每一个字都颤抖着,却又无比清晰。

        她额头一次次砸地,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低,像在用最后的力气,把自己彻底交给眼前这个曾经被她一剑逼得狼狈不堪的男人。

        她在心里一遍遍回荡着这句话,却又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内心的变化。

        本座……曾经是天庭五大至高之一、万剑之祖、斩龙台万年镇守的神女……一剑可断三百年光阴长河,一念可灭十四境修士……我曾俯视众生,守护剑道本源……可现在……我却跪在这里,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对着这个凡间宗门祖师磕头求饶……

        泪水混着地面上的尘土与精液,糊满了她的俏脸。

        她终于认清了自己。

        原来……本座骨子里,竟是如此骚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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