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沉默和之前不一样——不是默契的安心,而是某种正在酝酿的东西。像暴风雨前短暂的平静,像水面下暗流正在汇聚。
“小浩,”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很稳,“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学姐……”
“我不是在冲动,”她抬起头,看着我,“我想了很久。从那天晚上老鼠把盒子交给我开始,我就在想。”
她的手复上我的胸口,掌心温热而干燥。
“你的伤稳定了,”她说,“我们可以开始行动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冲动,没有绝望——只有一种沉静的、深思熟虑的决心。
“嗯,”我说,“我陪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