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手臂环住我的腰。

        我抱着她,听着窗外的虫鸣声,感受着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天亮之后,我们就要开始反击了。

        但至少现在——我们还拥有彼此。

        而这就够了。

        第二天,我们鼓起勇气,去了最近的警察局。

        学姐穿着那件白色棉布裙,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打工妹。我穿着一件旧T恤,腹部缠着绷带,走路还有些瘸。

        我们将U盘复制了一份,然后加上书面材料投进了警局前的邮箱里。

        三天后,学姐去打探消息,发现。

        五天后,我们住的旅馆突然来了一群人,说是例行检查消防安全。他们翻遍了每个房间,最后停在我们的门口,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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