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晴下周真的来了。
然後下下周也来了。
然後她就一直来了，每周固定，有时候周二，有时候周三，偶尔周五，没有固定是哪一天，但每周都有一天她会出现，按门铃，说老师是我方小晴，然後进来，跟林存仁说说话，然後蹲下来跟牠说说话，然後走。
她每次进门，第一件事是确认牠在哪里，然後说一声花卷你好，然後再跟林存仁说话。
林存仁某次说，你每次先跟花卷打招呼。
方小晴说，对啊，牠先在这里的。
林存仁说，我也先在这里。
方小晴说，但你是老师，礼节上我要先跟你说话，可是花卷不是老师，所以我可以先跟牠说话，这样更自然。
林存仁说，这个逻辑。
方小晴说，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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