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存仁说，没有问题，只是很特别。
方小晴说，谢谢。
林存仁说，那不是称赞。
方小晴说，我知道，但我想把它当称赞。
林存仁说，你把批评当称赞的能力很强。
方小晴说，谢谢，这个我也当称赞。
林存仁叹了一口气。
牠在窗台上，把这段对话听完，在观察笔记里记下，方小晴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可以把林存仁说的话重新框架，让那些话到她手里之後变成另一个方向的东西，林存仁对这个能力的反应是叹气，但那个叹气不是不悦，是另一种，牠把这个叹气单独标记，和他平时的叹气分开记录。
这是牠观察以来，林存仁的第三种叹气。
第一种是这有什麽用的叹气，向下，有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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