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後的慈悲。」
「是唯一的慈悲。」
第6节
在崩塌的灰质空洞中，绮里克和李维正在对抗第一个沉默者的投影。
那些银白sE的光芒已经几乎占据了整个空洞。从裂缝中倾泻而出的冷光凝聚成一道道锐利的光柱，将灰质结晶的碎片串联成一个巨大的、不断收紧的网络。每一个网络的节点都闪烁着数以千计的瞳孔，锁定着空洞中的两个存在。
「它在等林砚的答案。」绮里克说，身T已经开始被银白sE的光线侵蚀——那些光线穿透她的过渡态身T，像根系一样向内蔓延。
「如果林砚同意交出那个沉默——」李维说。
「那一切都会结束。不只是合唱团，不只是墨维度——是一切。」绮里克闭上眼睛，那个最後的小nV孩声线在她的声音中颤抖，「沈箫在里面看到了。第一个沉默者的真正计划——它要的不是控制合唱团。它要的是用那个由慈悲驱动的沉默作为钥匙，打开合唱团核心最深处的一道门。」
「什麽门？」
「一道通往所有维度、所有宇宙、所有存在的门。合唱团吞噬的亿万个意识碎片，每一个都来自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时间线，不同的现实层级。它们的最後声音中编码着通往各自起源的频率。当所有声音同时沉默——当亿万个频率同时归零——那会创造出一个瞬间的、绝对的真空。那个真空会坍缩成一个奇点，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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