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光看了那辆深蓝sETes一眼,没动。「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开车。」
「我状态很好。」
「你昨晚喝了两杯咖啡,睡眠时数零,刚经历完一场资产腰斩和修复,现在肾上腺素正在退cHa0。」他语气平得像在朗读规章,「反应速度下降至少百分之二十。我叫了车,五分钟到。」
江梨皱眉:「你什麽时候叫的?」
「在地下室的时候。」
她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他已经算好了一切——算到她会拒绝、算到她会坚持开车、算到她需要有人替她做决定。这种被洞悉的感觉让她既恼火又……无法否认地安心。
「那你陪我等到车来。」她最後说,靠在自己的车门上。
「可以。」
清晨的停车场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垃圾车的倒车警示音。江梨靠在车门上,傅承光站在她旁边一步远的位置,两个人之间隔着一道薄薄的晨雾。
「傅承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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