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把脸埋进手掌里。这个人真的把她十年的GitHub历史全部读完了。
车到了。一辆黑sE的宾士停在停车场入口，驾驶下车对傅承光点了点头。他转身要走，但江梨伸手拉住了他的毛衣袖口。
「毛衣。」她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子，又看了看她抓着不放的手指。「先放你那。」
「为什麽？」
「因为——」他微微俯身，离她近了一点，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个木质调的咖啡香。「这样你下次才有理由还我。」
他cH0U回袖子，上了车。车门关上的前一刻，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有个极淡的弧度。
「回去睡觉。」他说。「醒了再看凤凰。」
车子驶出停车场的时候，江梨站在原地，手里还残留着他毛衣袖口的触感。晨雾里她一个人站了很久，然後拉开自己的车门坐进去。
她没有立刻发动引擎，只是靠着椅背，闭上眼。太累了。JiNg神从崩溃到修复再到现在，像一条被拉到极限又放松的弦，嗡嗡作响。她本来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意识在阖眼的瞬间就开始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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