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点？」
「中午十二点。我发地址给你。」
挂掉电话之後，她把笔电阖上，凑到傅承光旁边，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我哥约我吃饭。」
「嗯。」
「他很反常。」
「嗯。」
「你嗯什麽？」傅承光放下书，侧过头看她。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映着自己的一小块影子。
「他在电话里的口气跟你谈判时的语气一样。」他说。「表面平静，实际在评估猎物。」
「那你觉得自己够格吗？」傅承光看了她很久，久到她开始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然後他伸手，把她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後，动作b前几次都慢，慢到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顺着耳廓滑到耳垂，最後轻轻捏了一下。
「我只看过一种数据。」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就是你会不会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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