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江梨去顶楼的频率越来越频繁。

        起初她给自己找理由——「凤凰还需要调校」「那个风控模组的边界条件我想跟你讨论」「毛衣还没还你」——每条理由都理直气壮,但每次按响顶楼门铃的时候,耳根都会先红一步。傅承光从不戳穿她。他只会打开门,侧身让她进去,然後问:「今天加牛N还是黑咖啡?」

        江梨说加牛N的时候多。因为他会低头倒N泡,睫毛在灯光下Y影很长,那个画面她可以看很久。第三周的时候,她在玄关放了一双自己的室内拖鞋。灰蓝sE绒面,上面绣了只小小的凤凰。傅承光看到之後没说什麽,但隔天她的拖鞋旁边多了一双同款深灰sE男拖。

        「情侣鞋?」江梨挑眉。

        「同一个牌子不同颜sE。」他面不改sE地走过去,「刚好打折。」哪里刚好了。那双拖鞋的品牌她查过,一双要价四千八。她没拆穿。有些人嘴y的时候特别可Ai。

        大概是第五周的某个周五晚上,江梨照惯例待在顶楼到深夜。她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腿上搁着笔电,正在调整凤凰的风险系数。傅承光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书,安静得像座雕塑,只有翻页的时候会发出一点细碎的纸张摩擦声。Cody——他们上周刚领养的虎斑猫——正蜷在傅承光的键盘上睡觉。

        她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哥」。

        江梨犹豫了半秒,接起来。

        「梨梨,明天周六,出来吃饭。」她哥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和,平和到有点可疑。

        「跟谁?」

        「就我们两个。我最近找到一间不错的烧r0U。」

        江梨看了一眼傅承光。他依然在看书,但书页已经五分钟没翻了。这个人的听力跟他的程式码一样JiNg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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