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我铲了大半车了,葛彩云习惯了那种味道,也凑了过来。
我刚好干开了,胸肌崩紧了,埋头铲着,葛彩云在背后欣赏的看着我的身型,李爱国受不了了,也脱了衬衫,露出条条肋骨,往手里吐了口吐沫,也卯足力气,干了起来。
葛彩云看都不看他,只是欣赏着我的动作。还不住的点头。
终于装满了,葛彩云看我满头大汗,掏出手帕给我,让我擦汗,我摇摇头,用手撸了两下,上车等着她俩,李爱国想接手绢,可葛彩云收回兜里,跟着我上了马车。
李爱国坐到了车后,那些翻开的肥料散发着恶臭,李爱国实在受不了了,从车上蹦了下来。
我赶紧停车,对他说;班长,要不你赶车,我跟在后面走。
李爱国那里会赶车,恶狠狠的看着我,悻悻的说:你们先走,我跟着。
我只好跟葛彩云赶着马车往前走。
卸完了一车肥料,李爱国才拐着腿赶到,我准备再来一趟,李爱国拦住葛彩云,说你留下,我跟他去。
葛彩云笑道;班长,你手都打泡了,你也装不了肥料了。还是我去吧。
一个暗恋李爱国的女同学听到他手打泡了,飞也似的跑过来,掏出手绢要给他包扎,李爱国不耐烦的挥着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